“你说吧。”
姚雨双这个语言表达能力不太好的人,逻辑和时间线都有些混乱地讲着她小时候的事,说起生母数落她的那些日子,还会想掉眼泪,却始终只是怄红了眼眶。
郁惊晴听完,没什么反应。
姚雨双说:“时间很晚了,睡觉吧。”
“好。”郁惊晴在关灯后类似于自我感叹,“有安雎和你爸爸借你力量,就很好了,你并不孤单。”
姚雨双听见这话,感受到眼泪流进耳朵的凉意。
说好了要为爱自己的人而努力,她渐渐懂了。
第二天下午,热搜被挂了上去。
姚雨双的过去像一篇微,不用她自己讲述的形式,开头就用了“听说”,说是有认识她父母的人老早就听过她的事。
经纪人是这样帮写的文案:“差不多。但我觉得这样揭露我的过去很不光彩。永远会有人觉得我在博同情和洗白。我希望你们听我唱歌。”
郁惊晴一遍遍细品这段话,读懂她经历的曝光其实是她授权。
郁惊晴默默找寻到网友的脑回路:她这是城府深吧?为博出位自导自演吧?
就像她们文案的第三句。
不过还是有些网友讲述了自己类似的经历,在打击中长大的他们,时至今日都在慢慢舔舐着伤口,纠正或平和自己相对尖锐的性格或强烈的自卑,在世间成为异类。
郁惊晴觉得,姚雨双要是能继续打开自己就好了,在认可和接受一些生来的劣势以后,会消化评头论足带来的伤害,慢慢勇敢起来。
世界逼迫她们与之对抗,逼迫她们剖开自我,逼迫她们将一切展现在镜头下,逼迫她们接受成名带来的伤害,无论想或不想,世界就是这样。
有那么句话:你没办法改变世界,你只能改变自己。
郁惊晴有时会为此感到悲哀。
苏盈参加了叔叔的葬礼。
苏爽自他去世那天哭过之后,再没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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