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赔给你吧,让苏爽收了我的钱再转给你,你一定要收。我刚才想了想,今日酒后失态并不代表我对过去念念不忘,而是我对结束的方式耿耿于怀。很多时候放不下的并非感情,而是在为受伤的自己鸣不平。时隔几年,它在我心里仍然是一个结,我仍希望有一个机会,让我们面对面地聊聊彼此的内心和当年,让我平衡心底承受的不公。
吴澜想她不肯要她的微信也源于不想和她过多联系,她也用短信回复:如果你愿意,我们改天单独约。
——好,我要进训练营了,最早春节会有几天假期,可能要到时候再说。
——嗯。祝你前程似锦。
苏盈看着这样疏离、客套的句子笑出了声。
办完了自己的事,她想起今天有件了不得的事——苏爽好像把郁惊晴亲了。
亲的哪来着?她们后来好像也挺自然的,那应该没有出格去吻嘴唇。
之前还冷静地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做的家伙这么快就对人家动了脑筋,等她进来一定要好好嘲笑她。
苏爽已无力招架她的嘲笑了,此时正在客厅心力交瘁,要发的视频还没剪完,她也不是为视频烦恼,只是发现郁惊晴和她独处时有些不自在。
如果她伤心时吻她的是她心仪的男生,会很正常。她这个认识不到一周的脑筋抽搐的女生吻上去,反而像耍流氓。
苏盈为了今日来得及嘲笑她,在屋里喊:“该睡觉了,苏爽!”
“你什么时候见我这点睡觉了?”
“那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和晴晴都过了面试了!”
“你小点声,哪有大半夜通知的?”
苏盈说:“这是对我们两个的祝福。”
她和郁惊晴一周后就去录节目了,要在那里待到春节以前。
苏爽忽然轻松了,既然她们要离开,她可以安心当个缩头乌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