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向吴澜报告,怕她又给她塞她老公那帮兄弟。
吴澜对她们招手,肉麻地说了句:“你们都要过得好。”多少带上了老母亲的希冀,是她对苏盈和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她上车向她家的别墅去了。
月光积满之处,只有保姆阿姨和女儿茸茸在家。
阿姨给吴澜留了灯。
比起那个忙碌到常年在外的老公,阿姨更像家中的一员。她向吴澜汇报了一日经过,又回屋照顾孩子去了。
吴澜关了灯,每次这种时候都能感受到真正的孤独,像用灿烂的后半生守住一座黄金打造的坟墓,价值再重安放的也还是死人。
吴澜怀孕后不久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曾对家人和老公表达这样的烦恼和不满,吵闹、失控,他们当她是孕期的过度心理反应,为她找了心理医生。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仍旧想仔细过问老公在外过夜的每个夜晚、白天,哪怕他会不耐烦,不问也会让她更加焦虑。
每当回家看到接近空荡的房子,都会怀念起一家三口。
吴澜觉得自己是太闲了,在女儿出生三个月后就回到了工作岗位。
别人都觉得:你拥有这样优质的生活,还有什么不满?你老公为了撑起你这样的生活,忙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生活的弊端只有自己清楚。
吴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贪婪——想过得好又想充满爱意。偶尔听听其他已婚女友对家中经济的抱怨,知道人生再怎样也不可能完美。
吴澜不打算认命,抱着向完美无限接近的心态想要辞掉工作,学习文秘专业知识。
她依旧是当年的学霸,歇脚之后进了书房,畅游今日学海。
手机有短信来。
在这个社交软件泛滥的年代,短信的存在只代表运营商的“关怀”,吴澜自动略去提示音,睡觉前才拿起手机看一眼。
一个陌生号码,接连几条短信:抱歉毁了你一条裙子,我想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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