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 李香凝十九岁还未芨茾,虽早到了该婚配的年纪,却无人来提亲,这可愁坏了李家老爷和太太,四处张罗!?(第4/5页)
好半晌,二人之间都没有说一句话,屋内静的可怕,李香凝咽了一口口水想打破这僵局,小声说,“要不,我替你宽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得发生点故事吧。哪知那谢嗣年像是听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狠狠地瞪了李香凝一眼。
李香凝暗自嘟囔道,不宽衣便不宽衣,这般凶做什么,真是个怪人。
“你自己宽自己的衣吧,李香凝,你给我仔细听着,我娶你是因为皇上要我娶你,否则,就算是用刀架着,我也不会娶你的。”谢嗣年站起身,直直地看着李香凝。
“清楚,明白,夫君还有别的需要交代嘛,这再不睡,鸡都得打鸣了,说完了,我可要睡了。”说着,李香凝就摘下自己的首饰头冠,脱了自己厚重的披肩。
谢嗣年挥了挥衣袖,愤愤地说了一句,“不可理喻。”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去了。
李香凝叹了口气,她是能理解谢嗣年的,谁想娶个夫人克自己,虽然自己克夫是李香凝自己胡诌地,但是怪不得人家深信不疑,自然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罢了罢了,来日方长,他们做不了恩爱夫妻,但也是可以做一对表面夫妻不是么。
新婚之夜,谢嗣年在书房呆了一夜,李香凝却是一夜好眠。
直到日上三竿,李香凝才慢悠悠地起来,梳洗完毕,用了早膳,一打开房门,便看到了房门上挂着一个八卦宝镜。
那八卦宝镜就在红晃晃的喜字旁边,显得格外显眼。她不由心生好奇,便问起了身边的丫环,“这是做什么。”
听到李香凝问这个,那丫环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是,这是老爷放在这里此处的。他说,他说,是为了,为了辟邪。”
李香凝听完,伸出手一下便把那八卦宝镜拿了下来,谢嗣年,你的花样还挺多,这辟邪不就是辟自己么,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给自己下马威看。
现在是八卦宝镜,下回是什么?李香凝并不在乎谢嗣年对自己满不在乎的态度,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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