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 李香凝十九岁还未芨茾,虽早到了该婚配的年纪,却无人来提亲,这可愁坏了李家老爷和太太,四处张罗!?(第3/5页)
年,名字倒是有点熟悉,冥思苦想一阵,李香凝才想起来了,那谢家原本家道中落,谢嗣年出生不久父母便亡故了,好像他自己也是仕途不畅,英年早逝,现在竟然成了官拜首辅,看来,许多人和事都改变了。
李老爷将那谢嗣年夸的天上有,人间无,直言那谢嗣年不仅仪表堂堂,而且满腹经纶,最关键的是他为人正直,恨不得立刻将女儿送到谢府上。
二老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到了良辰吉日,李香凝在李老爷和太太的殷殷期盼下,上了花轿。
她心中多有不舍,可是皇命难违。当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不可能的,那谢嗣年若是真心待她,那也就罢了,若是三心二意,那么他过他的,自己过自己的,谁也休想干涉谁。
李家嫁女儿的排场很大,喜钱都撒了好几里路,但是谢家却宾客寥寥,毫无热闹喜庆之气息。
这谢嗣年到底长什么模样,说话是个什么声儿,李香凝也一概不知,她琢磨着,大概是自己名声太差了,这谢嗣年必是在无声地抗议这门亲事。
草草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李香凝觉得乏力地狠,下人都退下了,很久很久却不见谢嗣年的影子,难道是怕被自己的新婚妻子丑哭,连夜跑了。
李香凝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就在李香凝睡的安稳之时,一只略微有点冰冷的手,拍了拍她的脸。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个修长而又俊朗的男子站在她面前,虽然他长相温润如玉,神态却冰冷疏离,一双眼睛里透露着些许不屑与寒意。
“我还未掀你盖头,你就自顾着睡了,你就是这样为人妻的么?原以为李家小姐至少是懂些规矩的。”谢嗣年将手中的红盖头一下扔到了桌上。
李香凝揉了揉眼睛,好家伙,竟是生气了,于是便轻声说道,“一时乏了,便不小心睡了过去,若是你生气,给你赔个不是。”
谢嗣年冷哼了一声,“新娘在夫君未掀盖头之前便睡着了,真是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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