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还想再说些什么,此时马夫却上前小心行了一礼,接着道:“道长,公主有事寻你。”
柳简回头望去,只见马车车帘轻动,并不能瞧见内里,她只得朝着秦温纶欠了欠身:“那我便先行一步。”
她急急爬上马车,却见千代灵歪坐在车内,单手支着脑袋打盹儿,反是时玉书坐在一侧,见她进来后指了桌上茶壶。
目光闪动,她乖觉伸手倒了一杯茶水奉上,却不曾开口问一句缘由。
马车走得摇摇晃晃,柳简近昏昏欲睡起来,马车一声喝停,她打着呵欠下了车,夜风便灌了她满口,使她一下清醒过来。
千代灵由人扶着回院,时玉书亦是揉着眉头。
行至院前,柳简浅浅低了下头:“今日天色已晚,少卿早些休息。”
时玉书却摇摇头,揉了下眉间,他深吐了一口气,推开屋门,道:“无妨,说说案子吧。”
又唤人端了一壶热茶,拿着剪刀剪了烛火。
柳简跟着他坐到桌前,从袖里将先前在沈府拿的荷包送到时玉书面前,又从自己屋中取来了另一只:“这是怜云枕下的那一只。”
时玉书将两只荷包比对了一下,疑惑看向柳简。
“蓝玉色的这一件,是怜云的。”她指着荷包下处的名儿示意时玉书,而后又指了另一件:“我问过沈府的乐姨娘,沈府之中,会绣弦月的只有她同惜月二人。”
时玉书顿了顿:“既然是惜月之物,怎么会出现在怜云住处……”
他声音愈低,显然只是在思索,而非是问话。
柳简却从旁又拿了把剪刀过来:“虽是惜月所绣,但却非惜月所缝合。”
她自时玉书手中将两个荷包拿过,先后挑开荷包缝合处的绣线,两只皆是五色绳。
蓝玉色的荷包一打开,便有一圆滚滚的玉珠跳了出来,在桌上弹了数下,滚向了一侧,柳简抬手拦其去势,拾了它送到时玉书手边。
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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