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案 “不是二郎干的,我们家二郎,不是这等歹毒之人。”(第4/4页)
只是嫌疑在身,并未有确凿的证据证实他便是真凶,你等且耐心再侯。”
远宁侯听得此言,一语不发,拂袖而去。
那刘侍郎看着文无叙,竟是无奈凄然。
“侍郎大人,似是深信刘二郎不会伤人性命?”
“不会。或许,我们家二郎会不免伤害他人,但说会取人性命,尤其是世子妃的性命,我是万般不会相信。”刘侍郎道,“你可知,当年求娶侯府女郎不成,距今四年,二郎他不论婚嫁,心中只有那韩家娘子一人,痴情如此,他怎会忍心伤害世子妃呢?”
刘侍郎说自己清楚刘二郎性子,却是因为自家夫人早逝,那刘侍郎便是一手将自家两子一女辛苦拉扯大的,是以对家中三位子女脾性了解透彻。
当年刘二郎与韩家娘子之事,他亦知晓,才在刘二郎坚持下,不惧身份之别,地位有差,而去了侯府提亲。只无奈当时刘侍郎官小权微,为侯府看不起便是了。
文无叙想了想,问:“那近日,刘二郎可有举止反常?”
刘侍郎摇头,“二郎此次离京,是要远去凉州。”
“去凉州?”
“对。”刘侍郎道,“原本二郎有心出仕,我看二郎才华横溢,亦想助其一臂之力,无奈……文御史你亦听那沈二爷说了,最近一年来,那世子或是知晓了旧事,处处针对于我,二郎擢升之路亦被堵了,二郎便想远赴西域,做一番事业,怎料……”
怎料途中于毗卢寺借宿一晚,却惹来了杀身之祸。
“当年刘二郎与世子妃的事,除了侍郎大人,刘府还有谁清楚?”
“应是,我家娇娇了。”刘侍郎看文无叙眉头微蹙,解释,“是小女惜婷,刘惜婷。”
“能否请刘三娘到寺中一谈?”
“那自是可以的。”刘侍郎点头,“若能弄清楚二郎的死因,还二郎清白,我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