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案 “不是二郎干的,我们家二郎,不是这等歹毒之人。”(第3/4页)
刘暮清房内搜查出凶器后,沈安宸且不说,那远宁侯夫妇是悔恨交加。
这日听说刘暮清尸首找着了,那刘侍郎痛泣不已,却依然毫不相信自家二郎会伤人后自取灭亡。
“不是二郎干的,我们家二郎,不是这等歹毒之人。”
“怎么不是?”
远宁侯看着脸容憔悴,一夜似是衰老了几岁的刘侍郎,觉得他惺惺作态,甚是厌恶,“幸亏当年你到我侯府替这狼子提亲时,我并未允,否则,像他这等狠心绝情之人,嬛嬛嫁过去,不知要受他几多磋磨,几许欺凌。”
刘侍郎看着远宁侯,摇头:“我家二郎心性,我最清楚!那时,听他与你家女郎情投意合,他便举誓非此女不娶,我见二郎情深,才上门提亲的,我怎知,你远宁侯却是卖女求荣。”
“刘宇啸,你家二郎犯下此等罪孽,你还敢血口喷人?”远宁侯羞恼。
“我说的确是实情。”刘侍郎道,“当年世子爷最喜拈花惹草,在外头欠下情债无数,我听得威王替世子提亲时,世子已令城中商户一女暗结珠胎,可那世子却不欲纳其过门,那商户一家在威王府大闹,此桩丑闻谁人不知?与生性浪荡的世子比起来,我家二郎洁身自好,哪处不好?你允你家女郎与如此臭名昭著之徒结亲,图的不是威王府的权势,那是为了什么?”
“刘宇啸!”陈年旧事被揭穿,远宁侯暴怒,“那世子爷再如何性格不好,也比你家丧心病狂取人性命的儿郎要强。”
“不对,我不信二郎会伤人性命,这其中,定有怨屈。”刘侍郎坚定道,“若今日大理寺坚持是二郎所为,那便是他们识人不清,断案不明,我定要回京禀告圣上,让圣上亲审。”
“便是让圣上亲审,我等亦不怕。”远宁侯愤然,“我便要让天下人知道,你们刘家郎君,个个都如刘暮清那般残暴绝情。”
“侯爷言重了。”
在房外听得他们争吵便驻足的文无叙,淡然说了一句:“此案尚未查清,刘二郎如今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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