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真的太久,没人这样对我说过话。
不是要我坚强,也不是要我加油,而是提醒我:其实可以不那麽配合,也可以,不那麽懂事。
我後来才发现,我不是在记录进步,而是在习惯检讨。
像是如果我能再更好一点,就不会被丢下。
那晚江昱辰又传来讯息:
【江昱辰】:明天如果还不舒服就别来,我可以跟教练说。你不用撑得那麽辛苦。
我没有回,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几行字,然後把手机扣上,让房间回到寂静。
我坐在沙发边缘,抱着膝盖,忽然又想起那年半夜发高烧,自己一个人去急诊的画面。
那时候我也打给宋烨,他的第一句话是:
「你不是说只是感冒?」
我说:「现在有点喘,好像变严重了……」
他沉默几秒,像在评估我的状况值不值得关心,
最後只说:「喔,这麽严重啊。那你要小心喔。」
我问:「你明天可以陪我吗?」
「明天啊……可能不行,我白天开会。」他想了一下,
又说:「你要早点睡喔,不要想太多。」那通电话就这样结束了。
我没说什麽,他也没问更多。
我一个人下楼拦计程车,整晚没睡,回来後还自己烧粥、吃药、洗碗、收衣服。
那些不舒服的时刻,我以为只要足够,就不会难过。
但其实,让人最难过的,不是没人来,而是有人听见你的求救,却只回一句「你好可怜喔」,然後就真的不见了。
今天不同。
江昱辰没有说「你怎麽了」、没有喊「加油」,也没问「还好吗?」。
他只是帮我拆药、倒水、确认门锁,然後在离开前,轻轻地说:
「下次不要一个人撑到这样。」
没有声泪俱下的戏码,没有温柔过头的台词,只有一句落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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