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我几秒:「你是不是感冒了?」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怕一动,就承认了自己的脆弱。
「要不要先休息?我帮你请假。」他的语气不是关心,更像是一种静静接住的温柔。
「我自己可以。」我挤出笑容。
他没再说什麽,只是陪我坐了一会儿,等我喝完水,再帮我收拾器材。
我提前离开健身房,没搭车,只是慢慢走进最近的便利商店。
站在退烧药货架前,眼花得看不清标示,额头冒着汗,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第一次发烧,但这种「没有人知道我病了」的感觉,像忽然从背後轻轻拍了一下。
我不是想念谁,只是突然意识到——
好像太久没有人问我:「你还好吗?」
我撑着走回家,电梯慢得像故意的,站在里面时,我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门,彷佛那点冰能缓一缓热。
回家後我没开灯,直接走进厨房煮了一锅白粥。
汤匙一碰就溃散,胃像是空了一整天,却一点食慾也没有。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白粥冒出的热气,脑袋一片空白。
手机震了一下,是江昱辰:
【江昱辰】:药买到了吗?要是头还晕就别y撑,今天真的看起来很不对劲。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後只回了:「嗯,谢谢你。」
短短几个字,我却看了很久。
他没有再追问,好像知道我此刻只能说到这里。
我抱着笔记本坐在客厅沙发上,风从半开的窗缝溜进来,夜晚变得没那麽闷。
翻开那本笔记本,原本只是想记录今天的心率和运动时长,却不小心翻到一张撕了一半的便利贴:
「你不要每次都这麽懂事。」
那是某次江昱辰看到我自己收器材後写的,後来我撕掉大半,但始终没丢。
我不知道为什麽那句话让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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