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不到太子啊。
如今元秉死了。
元秉的死犹如一把炬火投入崔谨纷乱心海,一把火将乱麻烧尽,只剩下那个最有可能的推测。
是爹爹推荐元秉持节巡边,他又一向主战,让太子心有怀疑,以为他暗中偏向晋王了吗?
太子他怎敢?!
趋小利而舍大义,社稷江山若落到此人手中,后果崔谨简直不敢想象。
而且也仅是她肤浅推测,没有实据。
没有实据便不能凭己心妄加推测,更不能由此在心中给别人“定罪”。
崔谨定了定心神,向元清行了一礼出去更衣,路上一直在思索不停。
所有事都是太子所为么?
晋王呢?若他也有所参与,如今的局势是各方合力造就呢?
晋王势力再大,毕竟不是储君,此时应该重在拉拢朝臣,在爹爹貌似有心向他的情况下,断不会再对爹爹出手。
那刺杀爹爹,只能是太子所为了。
最介意的事断定是太子,崔谨对这个国朝未来的君王满心厌恶。
陇山道粮仓呢?或许也是太子?爹爹查到了太子纵火的证据,所以他杀人灭口?
有这种可能。
但是依旧不能凭感觉就确认粮仓是太子所焚,事关国家仓储大事,哪里能凭她一个闺阁之人的猜测就定论呢?
爹爹应当早已知晓行刺之人是谁。
可他好像一直有意将她隔离在勾心斗角的政治场之外,不愿让她接触这些肮脏阴暗。
崔谨知道他不会说,也很默契地没有询问。
晋王府。
遍地缟素。
晋王元渭身着素服,容色冰冷,身后停着一只空棺椁。
崔谨在来时路上略听到些元秉的死况,他死时不远处恰有一队番戎人马。
如今元秉之死激发边关动荡,平西节度张去尘已与番戎交兵。
元渭为何沉住气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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