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绕了回去。
她十分担忧地提醒告诫:“权力噬人,一旦被那层层网罟缠绕,既是人驾驭权力,也是权力驭人,难免被反噬。”
崔授不想在这种事上和她起冲突,“既然在长安不自在,那过些日子爹爹伤势好转,带宝宝去京畿游玩散心,好不好?”
崔谨依赖地往爹爹怀里拱,同他交颈相拥。
小腹黑明面上乖巧听话,暗地里却在一门心思算计,想办法如何拐跑她爹。
崔谨的心结,很大程度是景陌解的。
若没有景陌与继母相恋,崔谨不知该如何自处,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继母陈娴。指定网址不迷路:xingwanyi.
只是,崔谊和崔谈也是爹爹的孩子,他们也需要父亲
念及此处,崔谨犹豫起来,他们,他们
雏鸟总要离巢,就当让他们早些长长大?
这理由崔谨自己都觉得别扭牵强,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安顿弟弟妹妹。
过了几日元清晃到她跟前。
崔谨原先对元清只有愧疚之情,愧疚之余尽是平淡。
无所谓心悦喜欢,也无所谓厌恶憎恨。
如今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依旧谈不上讨厌,只是不想见他。
元清出现的霎那,崔谨只觉心似乎沉了一下,本来畅快的心情莫名染上烦躁。
谁知元清张嘴便放出一道惊雷:“元秉在边关意外身故,灵柩不日到京,明怀,你更衣准备一下,随我先去晋王府吊唁。”
陇山道粮仓失火,疑云重重,崔谨做过一番推测分析,最后也没有论断。
不久崔大人遇刺,她心底将两件事串到一起,怀疑是太子所为。
可火烧粮仓、刺杀宰相,这种自毁长城的事一国储君真能做得出来么?
仅仅为了阻碍战火?阻止晋王势力继续坐大?
那为何要对爹爹动手呢?他于储位一贯不偏不倚、没有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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