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戏时的片段、夸张表情与断句,传上了网。
那年,网络刚刚进入「全民评价」时代。
骂声从天而降,说她「靠关系」「演技浮夸」「强塞感情戏」。她成了笑柄、成了热搜,连带着那部剧也成了「不值得期待」。
制作方紧急开会,最终决定——删掉她的角sE线,不播她的补拍,也把她最後出场的片段,剪成一场空镜,连名字都未再出现在演职员表里。
她什麽都没说,只是回到自己的公寓,把剧本一页页撕碎。那是她第一次做主角梦,却是以被裁切的方式醒来。
闻珩试着挽回,试着安慰,也试着说「我们再来一次」,但她只是低声问他:「那个角sE,是不是从来都不属於我?」
他没能回答。
三个月後,在一次争吵过後,他离开了她的公寓。那晚是冬天,天很冷,窗外下着霰。他没回头。
隔天早上,她被发现在浴室里,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他收到消息时,第一反应不是崩溃,而是——这是不是又会被剪掉?
从那之後,他再也没有真正投资过一部剧。
他对这行的热情像被那封剪接通知书一样撕碎。只是偶尔,还是会路过某些试镜现场,像走在一条早已塌陷的老街。
直到那天,他看到言芷的试镜。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几乎一样的光——不是对镜头,而是对角sE的信仰。
她的声音里,有某种他已经很久没听过的情感重量。
他知道,这不是她在演。
这是她在活一次。
所以他没说什麽,只是一路观察。她被骂、被b改戏、几次快要放弃,却还是低着头,一场一场地演。她不争,却不退。
闻珩第一次在资方群里说话,是为了保住她的名字;第二次,是为了保住她那场戏;第三次,就是现在——把那场本该让她Si去的戏,让她自己说完。
这些言芷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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