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是我门下弟子」,宛如霜刃刺入肺腑,她x口一闷,竟忘了呼x1。寒烟的背影在光影中被拉得细长,她望着那背影的轮廓,只觉熟悉又遥远,像一场走不到尽头的梦。
她曾无数次梦见这样的场景——殿前雾起,师尊转身离她而去,而她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
「师尊……」她低声唤,声音哽在喉间,宛若风中残叶,摇摇yu坠。
她从来不是个会求饶的人。当年遍T鳞伤被拾回寒烟门下,她未曾掉一滴泪。可如今,她跪在师尊面前,却连一句「不要走」都说不出口。
她不怕被逐,不怕受罚,怕的是——
自此之後,她再也不是那个能站在寒烟身侧,为她执剑挡风的人。
「若弟子有错,愿以身谢罪。」她终於开口,声音微颤,「但……但那日若不取令,宗门将陷,师尊您亦会——」
寒烟微顿,并未回头,声音却冷得如暮鼓:「你认为我需你护?」
青阙紧咬唇角,一滴鲜血从唇边渗出。她不是不知道这句话会刺穿她的心,只是——
她宁可受伤,也不愿沉默。
「不是护,亦非逆令。」她抬起头,声音压低,却字字锐利,「是因为我在意你,胜於宗门律令。」
殿中一片Si寂。
那句话落下时,她自己也愣了一瞬。
她从未如此直白地将这份情感说出口。多年前她将命交给这个人,这些年日日随行、夜夜守帐,不为功名、不为恩报,只为那人站在风雪中时,她能在身後。
可现在,那人却说——
「你不再是我门下弟子。」
她想说什麽,想做什麽,却只是跪在原地,肩膀轻颤,手中匕首滴下一滴血珠,在冷玉砖上染出一朵碎红,像极了她心头那口未说出的Ai意——破碎,却还在跳动。
「卡。」
孟景初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像是一道斩断梦境的刀锋,将殿中所有的沉重与悲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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