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没有看她,只对着风说:「明日入朝,诸峰长老会议,你不必出席。」
「……是。」
她低头,声音平静,心却开始动摇。
原来这个世界,会因为一个人的归来,而不再需要她。
原来自己不过是一柄握在手里的剑,剑出鞘时可断生Si,剑归鞘後……便可被遗忘。
她只是站在门外,听见那人语气温柔,那不是为她而设的语气。
她没有打扰。也不需要知道更多。
————
她翻过那一页剧本,心绪仍停在刚才那场戏里。
“顾晏之”三个字静静印在页面左上角,标明演员——江遥。
她停下来看了很久,像第一次发现这个名字,也像在对视某个从不说破的共识。
江遥啊。
他演的不是顾晏之,他只是——太像了。
太像那种不动声sE、却能让整个世界为之转向的人。
有那麽一刻,她觉得自己和青阙很像。
不是因为忠诚,也不是因为沉默,而是那种——站在门外,不确定自己是否属於这里的感觉。
她读剧本的时候总会想,如果青阙从未遇见寒烟,她会成为谁?
或者,如果寒烟没有选择她,她是否就不必这麽拼命想被留下?
她不知道。
————
g0ng苑无风,树影稀疏。
青阙奉命随寒烟巡视内殿,无声而行。寒烟手持玉册,眉眼间是刚y的冷淡与压抑。
「皇命已至,命我门下弟子遣往南境问罪。青阙,」她停下脚步,未转身,只道:「你随我前往。」
「是。」青阙垂首。
「你不问我为何派你去?」
「师父遣命,弟子应从。」
寒烟回身看她,眼中掠过一丝不明情绪:「那若有一日,我命你行不义之事,你也不问?」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