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玦直奔流霞榭。
江嬷嬷送走兽医,回到书房笑道:“姑娘,你还嫌玦二爷送的是顺水人情。人家玦二爷为着你,连我的心绪也考虑,让大夫先顾全我们乖乖,再来才搭理嗷呜。”
池敏嗔道:“N娘又说这些。”眼底却浅蕴笑意。
原婉然那儿事先收到消息,兽医人已进园,去过归去轩就来流霞榭。明知救兵将至,她依然坐不住,照料嗷呜一会儿,就步出房门走到廊下,听闻院外有无动静。
木拉走到原婉然身旁,唤道:“原娘子。”
她早上随兀金过来诊治嗷呜,就留在院里看护狗儿。
她劝道:“原娘子,你进屋吧。兽医一定会来,你在外头等他,他也不会早来一步。”
原婉然强笑:“我出来走动,分分神。”
“在屋里也能走动,外头风大,假使着凉,倒值多了。”木拉说完,啧了一声,“玦二爷也真是的,嗷呜生病,该先医它才是,怎么先去乖乖那儿。”
原婉然道:“大抵怕先来流霞榭,将嗷呜的病气带进归去轩。”
何况赵玦恋慕池敏,有难自然先顾全归去轩。
这念头她想归想,人前却不好说,纵使不怕得罪赵玦,也怕妨碍池敏清誉。
木拉道:“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玦二爷喜欢池娘子,因此……”
原婉然吃了一惊,生怕木拉口无遮拦,传到赵玦耳里要惹火上身,连忙打岔。
“我们进去看嗷呜。”
木拉听说,也就丢下赵玦那段私情,跟随原婉然进屋。
嗷呜软软躺在炕上,平日它见到原婉然近前便“嗷呜”一声躺下,露肚讨要她抚m0。这两三日它食水少进,有气无力,此刻还拼着余力摇尾示好。
原婉然轻m0嗷呜,鼻梁发酸。
别业的人全是赵玦耳目,她只有对着嗷呜才能完全卸下防备。
那天匡家母子生事,嗷呜护着她向人咆哮,听她叫唤又立刻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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