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亲自过来。”
池敏手里诗集,道:“打狗看主人,疼狗亦然。原娘子面子大,玦二爷才将嗷呜当回事。”
江嬷嬷笑道:“原娘子面子再大也大不过姑娘,我们乖乖没病,玦二爷因为姑娘Ai屋及乌,也让兽医过来看它。”
池敏徐徐翻过书页,道:“那算得什么?瞧一只狗是瞧,瞧两只狗也是瞧。”
江嬷嬷猛可灵光一现,拍腿叫道:“哎呀,不好!”吓得她怀中的乖乖一哆嗦。
池敏抬头,问道:“怎么了?又大惊小怪的。”
“嗷呜生病,玦二爷自然先带兽医上流霞榭,再来咱们这儿。要是他们身上沾带嗷呜的病气过给乖乖,可怎么好?”
“你不放心,那便想个借口阻拦玦二爷。横竖他们并非专程为乖乖前来,不过送个顺水人情。”
“玦二爷一片好心,怎么推拒呢?”江嬷嬷挠头,“咱们说嗷呜病了,不能见客?”
“……你这般说,那还非得请兽医过来不可了。”
两人说话间,下人禀报赵玦一行人往归去轩来,即刻就到。
江嬷嬷奇道:“请兽医入园诊治嗷呜,该当花上好一会儿工夫,怎地他们这么快就来我们这儿?——哎呀,难道嗷呜Si了?”
无论如何,赵玦已登门,江嬷嬷这下“王妈妈卖了磨——推不得了”,只得将乖乖抱到厅堂见兽医。
她既担心又好奇,问向兽医:“敢问先生,流霞榭的嗷呜可是Si了?”
兽医道:“大娘可是问起府上另一只狗?玦二爷让小人先来此处,再到别处诊察。”
池敏在次间招待赵玦吃茶,闻言微怔。
赵玦解释:“倘若我们先去流霞榭,没准沾上嗷呜的病气,再来归去轩反倒祸及乖乖。如此,江嬷嬷岂不难过?”
江嬷嬷喜得眼睛没缝,大夸赵玦细心周到。
不到一盏茶功夫,兽医判定乖乖暂无大碍,给它开了一味强身健T的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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