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到此,他似想起什麽,烟杆自袖中滑落掌间,未点火,只在唇边咬了咬,像在品一口未燃之气,也像在等某件尚未发生的事。
「若他真能逃我们手中三回,就不追了。」
他语气极轻,似是随口,却落得沉如山语。那声音在风里转了两转,便散进墙角与断砖缝隙之中,余韵不止。
「这样的子,留着才有意思。」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落入风影残火之间,如烟如尘。
老汉立於原地,望着那道身影远去,指节微屈,掌心血已乾,却仍热。
风转北向,墙头的灯影摇动,远处忽有犬吠传来。
紧接着,盘根村东巷、西角、井口……几处灯火相继点起,有人提灯而出,有人敲门唤人,静夜如被刀尖划开,一条条声音与火线延展开去。
村口的h纸灯笼翻动三次,火光复燃如舌。
盘根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