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时,激得人尾椎骨都发麻。不仅是他这么想的,坐在他腿上的人也在轻微地发抖。跨坐在他身上的腿无意识收紧,腿侧柔软的肉变得紧绷,因为颤抖,隔着布料与他发生细微的摩擦。
他还是喜欢她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当然,只可以对着他。
他解开金属扣,铛的一声在口涎交替中仍然明显。
向后仰靠,给她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中,央仪不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大着胆子探出手,手指颤动的幅度出卖了她。无论做几次,她脸皮还是那么薄。
报复似的,她的口腔里除了因为忽然分开而涌入的空气,还有一根他的手指。指节抵在口腔上颚,指腹却用力地按压那条湿淋淋的舌头。另一只手探得更深。
她说不出话,眼睛雾气横生。
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颈侧那根筋突兀地跳动,嗓音沙得失真。他用榕城话叫她宝贝,问她一会弄在这里好不好。
佣人过来收拾的时候,影音室空无一人。
只有离得最近的那间洗手间传来哗哗水声。
瓷碗放入餐盘时发出很轻的磕碰声,洗手间的门忽得开了,男人背光站在那,衣襟湿了一大片。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抬眼一瞥,嗓音中带着某种餍足后的磨砂感。
“取件干净的衣服来,多谢了。”
佣人受宠若惊,无论多少次听少爷说“多谢”,都会在心底感叹君子如玉。
衣服很快送来。
换下来的湿衣服滴着水,已经没了石楠气味。他失笑,没想过萨维尔街顶级裁缝手里的料子有朝一日会用来被人当作擦手布。她反手就擦在了他衣襟上,还理直气壮。
“……反正是你的东西。”
西裤也没好到哪去,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沾的确实不是他的东西。
原本这身衣服是直接扔进垃圾桶的。
不过她显然没想过这个选项,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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