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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搪塞, 央仪也满足了。
这是他们关系中巧妙的平衡点。
因为她足够宽容,她会自洽。
甚至在这样的情境下, 他捏过她手心时,她会感觉到比小鹿舔舐更让她柔软的电流。
脸颊在他胸口很轻地蹭了蹭,她突然想做些什么来缓解心口暴涨的空旷。
“你吃过了吗?”她小声地问。
“还没。”
“那你要不要——”
吃我这两个字真的很难说出口。
央仪脸皮都红了,还是没能成功。
好吧,她放弃。
她不太适合玩这种成年人口头调情的游戏。
恰好此时,管家送了糖水过来。冰镇过的糖水泛着甜丝丝的凉意,这是央仪来榕城后最爱的食物之一,爱到经期一边痛一边发誓再也不吃,下一次还是会心甘情愿忘掉自己的毒誓。这些孟鹤鸣都不知道。
因为他大多数时候都很忙,而如果那几天恰好要见面,央仪都会提前吃上一粒止疼药。
这不算秘密,当然也没有必要摆在明面上说。
一整碗下去,被晒出的汗也彻底收干了。
她只是很单纯地舔了下嘴唇,没有其他含义,却因为这个动作,被男人忽然投来的目光看得坐立不安。
“……我嘴上有东西吗?”
她说着,再次伸出舌尖很小心地碰碰嘴角。
孟鹤鸣深暗的目光停留在上:“过来。”
积攒了一天的不耐烦在压抑之后只会产生更大幅度的反弹。孟鹤鸣深谙这个道理,他无法质问,甚至本能地害怕她这张漂亮的嘴巴会说出背道而驰的话。
他低头,将情绪付诸于行动,用力吮住她的唇。
刚吃过糖水的口腔是凉的,有淡淡的甜香,与他滚烫的舌面搅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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