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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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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节(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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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没有第二只脚的痕迹。

    不管选择了什么进入的步伐,转三、莫霍克、大一字……后滑调转方向向前,换足到左脚——借换足助力——在助滑下向前起跳,它的跳跃进入弧线也只会是一条线,起跳那一刻,不会在旁边出现什么点冰痕迹、第二个刃跳痕迹。

    a跳的进入弧线很漂亮,圆圆的。

    skid的横刀会给圆圆的弧线带来一个拐弯的钝角接短弧线,像是把这条流畅的线砍断了,临时让它拐了弯。

    edge不一样,它就是一条流畅到底的线条,纤细,轻盈。

    如果起跳时是深刃,这条线的头部就可能会有一个小扇面,相应的起跳冰花也会多一点。

    进入速度过快的话也可能会导致这里变得稍稍粗了一点,像是拿着冰刀斜切了一丢丢。

    丛澜这个跳跃用力过大,进入速度也过快,弧线跟她常有的差别很大。

    起码在于谨看来,非常的大。

    “4a的反面影响来了。”他说。

    最好的办法是放弃4a。

    这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但结果是于谨连夜加班抱着wings输出的烫手资料,给丛澜三天半赶出了新版的训练方案。

    3a也在这几日里被重新确定。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也在帮着两人。

    为了4a,为了3a,为了丛澜身上不断发生的奇迹。

    谁不想看着有史以来最明亮的花滑之星,走到无人可及的高度呢?

    世锦赛三连冠的时候,许多人就是这样。

    四连冠那时,期待值更高了。

    然后是平昌蝉联。

    现在是京张三连冠,可同时,还有许许多多新的“妄想”。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现于人前的是刚结束的短节目里的3a,人们可以想象它是辛苦的,但无法想象出来到底是怎样的辛苦。

    苦痛,摸索,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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