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各种五花八门的轶闻轶事,主题都是围绕着臭号展开,听得人心里发麻。
有的轶闻吓得不少学子心慌,托人去打听了一下,在得知南州城贡院的茅房据说是每一百个号房就对应建一个后,纷纷跑去明心寺求佛庇佑:臭号退散!!
然而,实际上关于应试和茅房这两件事,重要的不是求神拜佛避开臭号,而是这些学子们得控制好自己在应试期间喝水和进食的量。
一方面是,小便是不能离开号房的,要在号房内的小瓦盆解决。如果喝水过多,一天下来小瓦盆都满了……那气味,那境况,可想而知多“销魂”。
另一方面是,若是想大便的话,需要先把答卷交给考官,再由考差带去茅房解决。
可是,等人解决完生理需求回来,那答卷上会赫然出现一个黑色的图像,俗称“屎戳子”。
这种有黑章的答卷,会让考官们条件反射给个差评。
毕竟考官们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他们的看法是:屎你都控制不住,你们还能成什么事?
话很俗,理很糙,考官们就是这般“不讲理”。
于是乎,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每一次院试、乡试都会有“剑走偏锋”,“另辟蹊径”的学子,趁巡查的考差走远后,争分夺秒偷偷拉在袜子里,瓦盆里等。
这使得,整个贡院每次开考都是臭烘烘的,没有谁能幸免于难。
针对这些情况,东皋书院的夫子们在休假前就提醒过底下的学子,务必带上巾帕或者要带进考场,是用来捂鼻子和嘴巴的。
当时,这些夫子们说着话的表情,仿佛陷入了回忆一般,甚是一言难尽,不堪回首。
现下,钱勤学和陆杰修拿到的号房亦不算差,不是挨着门、过道、或是茅厕的那些。
待找到自己的号房后,秦朝宁进去放下东西,从自己的包袱里拿一块抹布,倒了点水把床板擦拭两遍,铺上被子。
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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