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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城这边八月底的气候,早晚会清凉些,中午却仍旧炎热。
他们三个此时是穿的长的直身在外头,里面穿的裋褐,想着在号房里也方便随气温来更衣。
待到好不容易等轮到他们被叫上去检查,他们就被分开了。
秦朝宁的薄被子,和衣服都考差被翻来覆去查看,衣服也被要求脱了检查有没有夹带,以及头发和鞋子有没有藏纸条。
哪怕他年岁小,对方也没掉以轻心,把他的手臂和脚底都抬起来查看。
期间,在四处点亮的灯笼和油灯的照亮下,有的考差抓到了个在袜子上密密麻麻写着四书五经的学子,把人直接拖了出去。
那人呼天抢地求饶,哭喊着自己已经四十好几,倾家荡产来的南州城,求大人网开一面云云。
那动静大得把附近的其余学子都吓了一跳。
这之后,考差们又陆续搜出有人毛笔中空夹带,馒头夹带,鞋底夹带等等,各种各样的作弊手段。
场面一度闹哄哄的。
等秦朝宁终于被检查完,领过了号房的牌子,这时候夜风吹过,他顷刻间打了个激灵。
预防万一着凉了,他立即快速穿回衣服,接着提着自己的号房牌子,抱上自己的被子,考篮等就往贡院里走。
带来应试的东西很多,它们对于他这个身量而言,单单就那被子都比他的人高。
不过,因为他在家提前练习过好多次搬动这堆应试物什,现下自己一人去号房倒是无碍,只是走得慢些。
他在院试里随机分到的号房是贰佰八十九号,是挨着窗边的一间室内号房。
确认过四周,不是臭号。
秦朝宁见状,顿时放下些许心来。
要知道,前几日,东皋书院的同窗们都在书院内到处科普臭号轶闻。
那些故事里,每年有多少学子被抬出来,不是熏得考砸了或是臭晕过去了,还有小命堪忧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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