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到大火,烧断他十几年的过去与伦理良知。这次他在这条路上走入黑夜,深深的、深深的夜色,不见天上有一丝光亮,只有远远走在前面的某个人的背影,他看见她是踽踽独行的智者,引领前行的领路人,离群的疯子,猛烈燃烧的毒火,一个看透了现实的极致浪漫理想主义践行者。
他看见她——多么强大、多么纯粹!
她存在,就昭示古典戏剧中缓缓降落的神真实存在,拥有莫大的神力,颠覆现实,逆转正反。
可神和人距离遥远,远得只给他看到一个暧昧模糊的背影。
阿尔伯特在窗旁站着只一会儿,他觉得自己此刻心绪沉沉,重如阴云。需要一些开导,也需要一些安抚。
于是他走向一间休息室,推开门,温暖的烛光映在他脸上,仿佛一束驱散阴霾的光,照得他微眯起眼睛,瞳孔适应光亮后看清了屋内的场景,窗外夜色漆黑深沉,玻璃如镜面倒着模糊的光与影子,有着东方面孔的少女坐在烛火旁,迤逦美丽如一幅稀世的油画。
她闻声抬眼望向阿尔伯特,好像等了他很久很久。
【6】
不合时宜的夏日惊雷在楼外炸响。为此时此刻的二人相见增添了一份盛夏夜惊魂的味道。
“晚上好。叨扰了,白夫人。”阿尔伯特干脆走进来,随意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最后的称呼MadamWhite念得刻意拉长尾音,过于亲密,显得暧昧。
亲爱的白夫人像什么都没听见。又垂着头,低眼专注看着手里的东西。
他们隔着一座木质小圆桌,一盏暖黄的灯。原来她拿着一封信在细细读,戴着金边的圆框眼镜,长长的坠链随动作轻轻晃动。
阿尔伯特坐下来后便以打量的目光看她。德蒙福尔女侯爵混血的五官中有很明显的东方血统,难以想象她是如何克服重重困难和阻碍顺利继承爵位的,也叫人难以相信拥有如此恐怖的威名竟是外表看起来是一位柔弱无害的少女——也许是来自那个遥远国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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