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赐神识落到学堂内,学堂空落落的,只有台上坐了个夫子。
夫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正掀茶盖喝水。
温赐想起明光宫长老对承平宗夫子的形容,苦情丝连接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恐惧。
他握紧手中剑,走到夫子面前,“我是韶宁的师尊。”
夫子抬眼瞧他一眼,冷哼,“明光宫宫主。坐吧。”
“韶宁才入学堂就请假,虽然说承平宗对交换生一向宽容。但是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宫主不回去好生管教管教?”
温赐声音无起伏:“我让她请的,哪条规矩说不可以?”
夫子捏紧茶杯,又道:“可是她上课打瞌睡,每次都打,次次都想睡觉,学习效率尤为低下。她半夜干什么去了,偷鸡吗?”
温赐:“好生反省你们承平宗,为什么韶宁连睡觉时间都不够?你们怎么办宗门的?”
夫子气得一拍桌子站起身,“烂泥扶不上墙,什么师尊教出什么样的弟子!”
温赐反手把剑拍在桌上:“错了,我比她烂。”
“你,你跟着韶宁一起滚出去。”
夫子拿着茶杯的手抖,明光宫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敢对夫子动手,岂有此理。
“哦。”
他拿着剑走出学堂,韶宁听着里头拍桌子声缩着脖子,见他出来,弱弱问:“怎么样?”
她探头瞧夫子,被狠狠剜了一眼。
“商量得很好。”温赐才不会在乎什么规矩,想骂就骂了,骂不爽就杀了。
他知道韶宁做错了,但是她做错了和她挨骂有什么关系?
温赐不管,有关系也不行。
她又没在学堂上杀人,多大点事。
他们俩并排站着,温赐站得笔直,目送夫子离去。
夫子端着茶水,见着门口两尊煞神,气得哼了一声,快步跑了。
“真的吗?我都听见你被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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