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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迢遥半梦半醒,他打着哈欠,转头靠在韶宁肩侧继续打瞌睡。
夫子目光落到他们两个人身上,“下一个休沐日,你们两个把师尊叫过来。”
韶宁把这件事告诉温赐后,他不声不吭。
前几日他给韶宁传音的时候,她正在抓耳挠腮地背书,唠嗑没成,温赐反被她凶了一顿。
韶宁说完‘不要打扰我’后,掐断了和他的联系,留温赐一人在忘情殿默默抑郁。
骂人一时爽,骂完火葬场。
韶宁到休沐日之时宫主令依旧没有动静,她以为温赐不会过来。
她在屋内拖延时间,大中午才起身出门,走前做足了挨骂的心理准备。
韶宁安慰自己,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因为家长没来被骂,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没脸没皮的就无所谓了。
这般想着,她推开门时一愣。
日头高挂,微风缱绻,桂树间绿叶森森,树下之人银发高束,长身玉立,右手握着一柄霜白的剑。
温赐来得挺早,在这里等了韶宁大半个时辰。
细碎的光影落在陶瓷面具上,他闻声‘望’过来,问:“犯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下,温赐神识落到她头顶的小红花上,见到他那一刻合拢的小红花即刻舒展花瓣,迎着日光,朝气蓬勃。
“因为打瞌睡。”
“为什么打瞌睡?”他陪着韶宁走向学堂,里头夫子刚训完陈留长老。
陈留长老提着江迢遥的耳朵,边走边和温赐打招呼。
温赐不爱理人,陈留长老见怪不怪,对韶宁招招手。
“因为要背的东西太多,熬夜也背不住。”
温赐踏入学堂,韶宁想跟着进去,被夫子瞪了一眼,只好缩回腿,在走廊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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