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礼’是否有作用。
“君王用礼制约束诸侯,诸侯用礼制约束大夫,大夫用礼制约束百姓,无论周礼是否兴盛,君王争天下,诸候争疆土,大夫争权力,世人百姓皆争地位,其所争虽有不同,却都是为了私欲,不是更说明动乱产于人心?人对利益的向往远重于礼制,因此即便周礼兴盛,周朝依然走向了灭亡,更加证明我先前所说的自然规律,因而,重‘礼’不过是舍本逐末。”等到忘机言毕,偌大的房间,数十人竞无一个儒家弟子再敢开口,而外围更是站满了各派弟子。
这个话题已经辩无可辩,于是忘机再次发问,等众人阐述完后,又分条质疑,一一解答,直到所有人再无异议。周而复始,又作数百句,声音清冷悦耳,论点准确,语言犀利,引经据典,又屡屡言前人之所未言,参与辩合的儒家弟子到最后皆是哑口无言,而其他听者无不沉醉。
心生酣畅淋漓之感的,自然也包括伏念和颜路,他们早在忘机辩‘礼’之时,就已经到了门外观看这场辩合,二人此时的眼神都亮的惊人,目光追随着她挺直的身影,敬佩,感叹,欣赏,与原本对她的好感融为一体,越发的炽烈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