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波荡被璟书如愿细究在眸内,气氛凝滞得像是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结了冰,男人却是一脸淡定,“你方且宽心,我可没有你那些爱打小报告的臭习惯。”
“………”
“她这段时日身体好了不少,恐怕也跟你关系颇深罢。”
见零随依旧不答,璟书颇为恶趣味地用嘴形念了‘寒毒’二字,肉眼可见地便看着男人的脸色霎时沉如锅底,手背也绷出几根青筋。
“这与你无关。”
“无关?”璟书笑着摇摇头,“零随,有时我真不知,你是爱她,还是想害她。”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觉罢了。”璟书敛眸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你的情,你的爱…迟早有一天会害了她。”
“你自以为清高,其实不过在走韩灵的老路罢了!”
“你又知道多少!”
“不多…”
“不过,能遇见的未来…你的加入只能给她白白添乱。”
这段时日,他与雩岑闲时曾聊过一些,潜移默化地,自然知晓二人的前途一片惨淡,甚至都无未来可谈,像是一篇注定没有结局的故事。
雩岑或许会偶尔哀愁一瞬,过了之后便又一头热地开始折腾起零随的眼睛来,或许就连小姑娘自个也忘了,自己曾在之前采买的某条手帕的时候纠结过好半天,明明喜欢那条浅青绣合欢的,纠结之下还是拿了某条艳俗得不像话的手帕托他结账。
他初时不懂,而后便见着她拿着那条并不喜欢的手帕日复一日地在某个眼睛比她还好的‘瞎子’面前乱晃,还缠着日复一日对方辨清颜色与花纹之后,璟书突才明了了些许。
他知道那时她寻零随时无助、卑微,甚至还能想起身着单衣她独自坐在河畔旁的单薄模样,就算之后她误会了他,终归还是受人蒙蔽。
也许她只是为她不值,为她的喜欢不值。
零随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诚如直觉,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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