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突而扬手乍起,猝不及防便朝着一步步质问逼近的男人的胸口重重拍去,却在起手之时,被玄桓箍着手腕,抓握定在了半空。
“令玄拓如此沉睡的药…包括之前岑儿遇袭的那枚淬了无回的毒针——”玄桓清朗的声音猛然变得紧促厉声,将濯黎脸上的错愕与恍惚尽数受尽眼底,“你当真什么都不知?”
“你可对得起你锁在私牢内搜魂多次也搜不出任何线索的两位下属,与帮你暗中奔波检寻多月的暗卫?”
“你到底是自欺欺人久了,忘了真相如何…抑或是根本就不愿相信自己的好兄弟会给你如此捅刀!”
“够了!!!”眼白爬上数道狰狞的血丝,濯黎的气息愈渐不稳,身形也微微摇晃,像是暗沉许久的心事如此被人血淋淋的打捞剖白在眼前般,无措而狂怒。
“玄桓,你知道的太多了。”探手掐上男人略显文弱纤细的脖颈,颤着手逐渐收紧,咬着后槽牙神色愈发疯狂,“你既是死了十数万年的人,此时也不该活着。”
“不如我再好心送你一程,让你去见见你那些早已骨灰化泥的兄弟。”
“真有意思。”玄桓因不断收紧地力道倏尔憋红了脸,咳嗽咳得愈发剧烈,依旧镇定脸上却突而扯出一股莫名大笑来,“若非被我今日偶然抓到血饮……咳咳咳…你…你又要被零随…再骗多少年……”
“你若…杀了我……你便…永远也找不到…找不到岑儿了……”
“濯黎啊…濯黎……你可舍得……”
扬手一翻,颤颤举起的大掌掌心处,有着一枚极为漂亮鲜红的朱砂痣。
“结魂咒……”
皱着眉头僵持半晌,终究还是狠狠一松,将大口喘着粗气的玄桓狼狈地摔跌在地面上。
濯黎刚欲开口说些什么,便听门外,颇为急促的脚步声凌乱而至,却也不敢入门,单膝重重跪在了门前。
“禀帝君,突有急报!”
来者气息飘忽,一看便是急奔到此,被迫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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