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但他还是赌了——”
“我是玄拓…或者说…我是三清与天帝两方关系的最后保障。”
“一则我不会让玄拓被你所杀,二则也许我是在此过程中摸到了些许马脚,但这些证据从我口中说来可信性降到极低不说…还可能颇有挑拨之嫌,但我手上的筹码,其实最早并不是血饮…而是神荼,他摆定了我能用荼儿的昔日情分将玄拓的安全划上保障,避免两方真正的冲突,又不至于把事情闹大,以便能在他所掌握的尺度范围中,若是事情真的按照如此说来的发展,一切似乎都很完美。”
玄桓一气将心绪推理阐述到底:
“可惜…我这个多变因素的危险系数,终究还是被他错漏了。”
“或者说,器物毕竟是器物,身上的死气和修为偏差太大,在场之人皆为翘楚,哪个看不出来,所以他如此大费周章地将修为大半转移给血饮作为一身假皮,兴许他根本没想到…他用大半修为寄渡的真零随,能轻易被人所制服,从而露出假货的马脚。”
“从这场婚宴一开始,出席的,便只有血饮。”
“而真正的零随,却在为了整场计划的推动,罩着他人假面四散游走。”
‘啪’地一声,三章宴贴被濯黎攥碎成一滩粉末。
“至于玄拓与协力结界一事,无非不是当中推动的一环齿轮罢了。”玄桓闻声侧望,便见一言不发良久的男人脸色愈发低沉,“玄拓的闯入只是推动岑儿逃婚的一枚催化,他将我算入便是要保证这枚棋子完好无损,以免招致后患。”
“再则,你邀他协力结界岂不是两相讨好,利于他行动的一环罢了。”
玄桓淡淡睥睨着地上扬撒的红末,“其余两张灵官的请帖,不过只是将他的嫌疑完全去除,为了让整件事变得更加合理的借口罢了。”
“三张宴帖…还有一个假人。”
“竟将我们一群人,都玩得团团转,甚至自相残杀,当真是厉害的很。”
“住嘴!”深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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