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府中事务。一日下来,她甚至还及不上在皇后宫中理事的疲累。
不知是偶然,还是有意。就在二皇子娶妇的次日,皇帝终于在空缺的户部郎中上补了人。
“皇上点了我爹做户部郎中?”
裴良玉在听到李夫人说了时机未到,又提起户部郎中之事后,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如今齐瑄命人带来的消息,也只是将猜测化作了现实。她面上的惊讶,其实更多的还是因着这个日子。
“我知道了,你去吧,”裴良玉挥退了宫人,步舆又继续往凤仪宫去。
若说先前,那个安字因户部郎中之死,代表不了什么。那今日二皇子大婚,娶了安国公外孙女的头一日,皇帝就让她爹入朝做官,其实已算得上是另一种方式的证实。
裴良玉才进凤仪宫,就看见了皇后面上的笑意。
“母后可是有什么喜事?”
“是本宫的喜事,也是你的喜事,”皇后笑道,“你爹入朝之事,你可知道了?”
“早先听了两句。”
“倒是本宫迟了一步,”皇后面上笑意不减,只同裴良玉道,“户部郎中事务虽繁杂了些,但上头的姜侍郎,却已经老了,顶多明年,便要致仕,皇上是看重亲家呢。”
“竟是这样,”裴良玉笑着同皇后道谢,“若不是母后告知,儿臣竟全然不知父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