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于勋贵,要了他们来,岂不是引狼入室?”
“我以为你不会想理会他们。”
“我的确不想理会,他们便是再可怜,户部郎中的赃款,他们花用过,便不无辜,”裴良玉靠在小几上,看向齐瑄,“但如今你我有几个人真的敢信?”
“他们难得的一点,是与勋贵有仇,只要他们认这个仇,我就不必担心他们被人收买。”
而且,像这等因罪没入掖庭的奴婢,是不能出宫的。
听裴良玉这么说,齐瑄也有些意动:“我派人盯着些。”
说完此事,两人都有些饿了,这才唤了宫人进来。
长平殿传了饭食,自然有人去告诉福盈福瑜。
两个孩子穿得厚厚的,在雪地里玩了一通,进门就喊着热。
屋里烧了地龙,又点了炭盆,倒不担心冷着他们,便把外头的大衣裳都脱了,只留了夹衣。
“母亲院子里的蜡梅开始长花苞了,”福瑜道,“母亲,等过些日子,福瑜能来折花吗?”
“自然可以,”裴良玉应了一声,又有些恍然,“这日子过得,可真快。”
福盈福瑜都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叹,倒是齐瑄立刻想到了旧时裴良玉在宫中,他们一道折梅的事:“转眼就要一年了。”
宫人捧了五熟釜进门,按着四人坐的方位,将各人爱吃的口味调整了一番。
福盈福瑜与齐瑄味道相似,都爱羊汤本味之鲜,只放了葱姜去腥,唯有裴良玉这边的,额外放了些花椒、食茱萸,添了几分辣。
羊肉只在各人口味的格子中放,中间那个,便煮了从齐瑄热泉庄子上送来的蔬菜。
冬日少见绿叶,便是最不爱吃蔬菜的福瑜,也用了一些。
冬至过后不几日,便是二皇子大婚,皇后不肯亲至,德妃去不得,裴良玉作为太子妃,便成了皇家出席身份最高的女眷。
好在德妃娘家防着她,只请她高坐其上,并不肯叫她沾手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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