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国度里的一切,把自己悉数奉献,胜过上断头台。
两人前方的桥体石壁上,有一截红色的牌子,写着pont-neuf的字样。
他们来到了塞纳河上最著名的新桥。
下午,江衍鹤没有吻过她一次,因为是惩罚。
现在,悉数补回来了。
他很温柔地伸出舌尖刺探着,察觉到礼汀的迎合。
江衍鹤愉悦到了极点,钳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打开花瓣般的嘴唇,卖力地肆.虐着,就算吻过千次万次,他依然能从她身上获得让他心悸的征服感。
在谢策清面前。
她做出了近乎生与死的选择,为了满足他的征服欲。
今天下午,他一遍又一遍地惩罚她,询问她心底的人到底是谁。
她终于给出了答案。
用了和他一样偏激的方式。
一并圆满了他几年前没有救下她,无法满足的痕痒感。
也只有她,才能完完整整地圆满,他日益膨胀驯服恋人的野心和掌控癖。
他越发激烈地拥吻着她,就像一个狂徒在反复膜拜自己抢劫而来的赃物。
就像二十年前那对新桥恋人一样。
他们都痛恨着自己不能完全私有爱人,但又全然不能脱离人类之间互相占有的欲.望。
全世界只有她,才能平衡他的疯狂。
如果天性里爱欲纠缠的冲动只能被束之高阁,那只能跳下新桥,用来佐证,彼此是他们在全世界最爱的人。
吻带来的快感刺激身心。
两个人就像过电一样贴近喘息着。
矗立百年的亨利四世雕像,静静地观察着这对不想放开彼此的恋人。
它的存在,跨越千年,为了完成今晚这场见证。
远处的街道,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音。
吟游诗人弹奏着《uoeur eiver》的主题曲。
她把脸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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