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昏聩,只能任由他摆弄,就像他从古老城堡里虏获到的人鱼公主。(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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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指拖住礼汀的颈动脉,上面还有下午被他肆虐的红痕。
江衍鹤撑住她,把她抵在桥的掩体上。
这里是唯一避世的国度。
他是寻觅到新大陆的国王。
她是穿着婚纱将要嫁给他的皇后。
月光在加冕。
城池倾覆。
“掉下水。不会害怕吗?”
他嗓音很沉,就像是恐慌失去她一样,把她搂得很紧很紧。
“我不怕,因为,我再也不要你吃谢策清的醋了。”
她脆弱的颈动脉被他摁在指腹下,河面的波光让他能看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很淡的粉色,像花瓣。
“汀汀用命做代价,就是为了让我不吃醋?”
江衍鹤的视线很赤.裸,他捻起她湿润的头发,很轻地吻在下午锁骨的咬痕上。
男人指腹的茧抵在她嘴唇上,制止了她想要否决的湿润嘴唇。
“就这么爱我啊?”
他的声音很轻柔,从水里把她打横抱起来。
两个人拖出长长的一条湿漉的水路,把她倚在桥洞里。
礼汀咬住下唇,怎么不爱呢。
比命还要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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