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已经五年过去了。
杜高犬白无常死后火化的焰火,不断飞腾跃升的样子,他现在还记得。
他手指尖的火苗,窜出来被冬风熄灭。
金属片微烫,就像箭羽摩挲弓弦的温度。
就像《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所言。
宇宙在爆裂,每个微粒彼此远离,我们被抛入黑暗与寂寞的空间,把我们永远地撕开……胎儿离开母体,朋友和朋友分别,每个人彼此分离,踏上自己的道路,迈向孤独死亡的目标。
他孤独地,静默地,不要任何事物陪伴地长大了。
远处积雪消融,霜天地冻。
他再也见不到对面山头那汪白。
江衍鹤失落的收回眼睛,眸光寂灭,爬升的幽蓝烟雾,被风吹得融在指节间。
他垂眼,厌恶地瞧了一下自己夹着烟的手指。
骤然间,他的身体,忽然被暖融融的白色抱住了。
警觉如此,他也对她没有丝毫防备。
“在想什么。”礼汀拥抱地特别紧,像是要把她全部的温度悉数馈赠给他:“不要想其他的,想我。”
“别撒娇,我还在生气呢,哄不好。”
他掐了烟,弓身,把脑袋支棱在她头顶,温柔地微闭上眼。
礼汀帮他扔掉了手里的烟。
她把他的手指拉起来,虔诚地吻了一下:“不可以抽烟了哦。”
她的吻,让那人稍微喜欢了半秒钟自己的手:“好。”
礼汀扬起脸,软软地和他讲起话。
“红薯一点都不好吃,怪不得是最后一个,好苦哦,你尝尝。”
礼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献宝一样,递上最中心的红薯芯。
她的手指被红薯皮染着一点焦黑,眼睛盼望似地眨了眨,摸摸鼻尖的细汗。
很快,小巧的鼻头也被染黑了。
“傻。”
江衍鹤就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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