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鹤深吸了一口气:“老师,我的言行会决定这些生物的生死吗,凭什么?”
phallus冷酷无情地答:“因为小鹤是食物链顶端的人,是上位的掌权者。不光是这些生物,老师会给你其他的,更优厚的资本。”
“嗷呜,呜——”
杜高犬抽搐着。
它脑袋上的箭羽微微地颤动,漂亮的羽毛在空气里扑棱。
白色,血色,混着青翠金边羽毛。
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也痛得让人屏住呼吸。
江衍鹤最后抚摸它。
是痛不欲生地替它抚上湿润的眼睛。
他的指节最后一次感受它的眼泪。
他生命里遇到的所有一切,都爱他爱得要死,所以要死。
phallus问:“你年纪也不小了,青春躁动。你妈妈康珮帼和我讲,你执拗地不去京王府或者京附读书,要去德威英,是因为那里有你喜欢的女生吗?”
杜高犬的血浸没到江衍鹤的脚畔。
他舍不得往后退一步,任由血液浸湿。
江衍鹤垂着眼。
他听见自己说,老师,我从来没有过喜欢的女生。
phallus半跪下来,替矜贵的少年,温情脉脉地搽干净脚上的血渍。
瞧见他并没有丝毫受惊的样子,满意笑了:“这样就对了,老师为了你背负了很多血债呢,做个好孩子,把京域一切的资源攥紧,海关那条线一开,往后十年,让莫家和顾家没办法翻身,别让老师失望。”
江衍鹤闭上眼睛,良久才说:“我明白的。”
他声线微哑,已经没有丝毫的稚。
他再也不笑了,或者说,再也不在乎输赢了。
他还没满十六岁,才刚刚步入肆意张狂的变声期。
已经不得不背负起了,一个即将步入花甲之年的老人,一生的谋划和热望。
江衍鹤回过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