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贞操带,还在它中间装嵌一根阳具!
她懂,她是家妓的身份总有一天会被人知道,然而,她仍想瞒骗到多一天便多一天,只因她仍未能接受到别人用轻蔑的目光投向她。
不管是那朝那代,对女子,上至皇公贵冑,下至平民罪犯,都是要求叁贞九烈,玉洁冰清。儘管,秦国民风可算开放,可容许女子出外行走,做起买卖,然而,对娼妓的看法,是不会改变,她们做着的事本是违反世道对女子的规范,即使有她们的出现是有嫖客的需求,有宴会的需要,有色诱的计谋,有男子的虚荣心,有......有千种万种的理由,仍是阻止不了,娼妓是卑贱的存在。
那就是她们的悲凉,亦是春花想躲开触碰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