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灝看着识时务的春花,勾出一抹恶鬼般的笑意。
"把衣裳全部脱下。"
春花懵然了,以为听错,抬头看他,与他四目相对。
宗经灝没有责怪她的以下犯上,静謐地与她对望,淡淡地道出说话来。
"我想欣赏一回你的身子,快解下衣裳。"
春花知道他要给教训她,不会轻易饶过她。而她只可跟随他的话来做,她紧了一紧地握着双手,然后闭合一会双目,再睁开之后,瞭然地道:
"是。"
她款款地佇立起来,解下腰带,宽下外衣。其实,都不是一件大事,作为一个妓女,在男子面前宽衣解带,本是正常不过之事,应该谈不上受到伤害的…
她的自个儿安慰,可都抵不住,他的一句评价。
"当真有一个好身段,奶子可真大,把里衣都撑高几分,晃得人都晕。"
她没有腰带承托,没有外衣包裹,渐把身子在他眼前显露了,让他可欣赏一回美人秀了。
听见他的话,春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手中的工作。「噔」一下,把里衣除下,两只白桃奶跳出衣衫的束缚,把晶凝通透地立在他的面前。「嗖」一下,裙子落下,把两条白净修长的双腿露出来,以及那绑在双腿中间的它亦露出来了。
宗经灝摸着腮子,满是惊讶地道:
"哦,原来你还藏一个这样的惊喜给我。"
他真是没有想过她不穿褻裤,仅以裙身遮掩下身,在候府中行走。而且,双腿中间还穿戴—-贞操带。难怪,她不愿唤人过来解救自个儿。即使,她是清白,被委屈了,当有人嚷要验身,看到她这身装束,并且,她的身子本让人詬病,那时,有谁信,她不是主动来勾引他呢!
春花知晓,这样一个的她,是不能给人来看见。当他要她脱下衣裳时,她便乖乖地就范,连一刻反抗亦没有。因为她深知,正经的一名婢女是不会如她般,不知廉耻,以这身装束在府中行走,并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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