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胡说八道!”
“见公爹长得好看,便春情萌动,日夜萦心……”
曲鹞横了他一眼,这回说辞还算过得过去。
“后来家里库房深夜被撬,家丁听到响动,带人举着火把围堵贼人,那小贼飞檐走壁,直跑进我爹的院子,不见了。小贼不用说你也知道是谁,你猜猜看我爹当时在做什么?”
“嗯……在睡觉?”
“呵呵,笨蛋,在洗澡!”
“啊!不会吧?”奶鹞掩口惊呼,粉面飞霞,“那母亲她……她……”
“我是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总之那晚我爹确定家贼就是娘亲,吩咐手下人盯着她,要找个由头将她休了。”
小曲鹞面露不忍,隔空为婆婆担心。
“虽说这事是母亲不对,但若为此休弃她,未免太可怜了。”
“哈,你还真信,都是装的,我家老头子表面一本正经,嘴里没几句真话,你看我回家的那天他训了我小半个时辰,有几句是真心的?”
“……”
奶鹞无语,合着你爹娘在你嘴里,就没一个好人。
“我爹很快就逮住了她的把柄,我娘……哈哈哈……她……哈哈哈她那时是真的娇憨可爱,和你一样傻,她去买了一堆扒灰的话本子,被老头抓了个正着。”
“???那……那父亲不就知道了?”
“嗯,他一定暗中窃喜,呵呵呵,不过嘴上还装着说要赶儿媳走,结果什么都没干,他就被人从船上推落湖里。那我娘一瞧心上人公爹落水,肯定得救啊,可她救了人,不回船上,反而把公爹掳走,抱去岸边。
二人独处之时一定情难自禁,互诉衷肠,因为从那之后,我爹绝口不提要休弃儿媳,还允我娘喂他喝药,陪他说话,一块儿品茶赏景,还让我娘弹琵琶给他听,旁若无人,铁了心要扒灰。”
“喝茶说话又没什么。”
“公公儿媳喝什么茶,我爹请你喝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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