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天真嗤之以鼻,得意炫耀:“别看我娘如今半老徐娘,从我记事起她样子就没变过,你看她的脸,就能知道当年十五六岁嫁入龚府之时,花季的娘亲是怎样一个娇俏明艳的绝色美人,加之她性子顽皮娇憨,是个男人都喜欢,我可以笃定,老头子他就是好色。”
“你、你胡说!父亲不是这样的!他对母亲一心一意,堂堂首辅,屋里都没有妾室通房,好色的人才不会如此专情。”
“什么妾室能比我娘还漂亮?她一个人把小妾通房的活都干了,我爹可用不着纳妾,奶猫多学学。”
“滚!”
“哈哈哈……不过其实吧,这事我爹确实有点冤,悄悄告诉你,当初是我娘不守妇道,先下手勾引公爹的。”
奶鹞与蓝鹤最是亲密不过,狗男人搂着她咬耳朵说婆婆坏话,她听着就来气,狠狠拧他腮帮,怒目而视。
“你这不孝子才不守妇道!”
完了又好奇,婆婆究竟是怎么个“不守妇道”法,放开喊疼的龚忱,睁大眼睛小声问他:“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清楚我爹娘是怎样扒灰的了,我比我爹知道的多,也比我娘知道的多,没想到吧?呵呵。坏鹞鹞想不想听?”
他靠近她,舌尖勾了勾耳垂,沙沙地气声引诱:“你答应我一个好的,我就全告诉你。”
曲鹞心头猛跳,含羞纠结,“你……你要我答应什……”
“答应陪我玩淫贱荡妇勾引端正公子。”
怎么样才叫淫贱?她也没见过荡妇啊,可恶!算了,到时候随便糊弄一下吧。
“好!我答应,你说。”
得到想要的,龚忱心下大悦,眉飞色舞,煞有介事地向她娓娓道来。
“最初我娘是为了替表舅公来龚府偷玉佩才嫁进来的,不曾想二哥他好男风,让娇妻独守空闺,我娘又借口找玉佩夜夜去公爹院子闲逛,见我爹文质彬彬,俊美无俦,便色心大起,欲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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