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放倒,视角是颠倒的,她的长黑发扫落在地面上,像颤栗的上好绸缎。
她的头凭空倒仰着,感觉自己是一条被提溜起来的鱼,脑袋胀胀的,裴真儿半副身子都没有了支撑,悬空在外,她握住他干净的衬衫袖,紧紧攥起的动作暴露出她的心情。
然后,她就感觉她体内那根又变硬变粗了。
不只是不文明,更是一种欲望的投影。
他扣紧她的脖颈,他是多么喜欢这样折磨她。
裴真儿感觉到她的血液逆流到头顶,不仅要承受男人直进直出的冲撞,还要直面他赋予的窒息和凌空的感受,她的口津从嘴角流出来。
她几乎忘记她在做爱了。
做爱只是他上的麻药,裴真儿意识昏沉,渐渐要喘不过气了!
叮咚——
突然。
门铃声救了裴真儿的命!
紧紧攥着她命门的手松开,男人终于放下了他对裴真儿的统治力。
裴真儿的喉咙先是应激地紧了一阵,才慢慢缓和过来。
她挪过身,重新坐回沙发上。
她拢住她的衣襟看向车沅臣,眼底有一丝怨恨闪过。
她已经发现了。
她的惨状不能勾起他的同情,车沅臣就像训练宠物犬定点撒尿一样展露出严苛的一面,车沅臣似乎比她自己还要相信她的生命力能够接受这样的性虐摧残。
这种摧残的本质是什么。
是塑形。
把她雕塑成合适他的对象。
男人背过身去走向玄关,裴真儿对他的恐惧再也无法掩藏。
不行!
果然还是不能这样耗下去!
这样的话,真的要玩她的命!
裴真儿生平第一次由内心深处发出这样强烈的警告,她才想通她之前虚假的安全感来源于何处,她多想他是一时兴起,他们的关系如果是一时兴起的结果,那她时间一到可以解脱,但车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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