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句话开始明晰,也许不是错觉。
——他好像认识她。
产生这样的揣测后,裴真儿并没有藏在肚子里,她的性格还是喜欢出其不意,尽管她落入下风,但她几乎下意识问出来:“我们是不是之前认识……”
听见她的话,车沅臣笑了。
他的眼睛在笑的时候展露出温润谦逊的礼节。
“如果我们见过,应该印象深刻才对。”
这句话似乎透露出男人对自己的正确判断,他确实是一个难以过目即忘的男人,如果裴真儿见过他,哪怕擦肩而过,她也会注目他。
她的“眼睛”一定会记得他。
没有给裴真儿深思的时间,车沅臣饱实滚烫的冠顶选择了侵入。爱情是虚荣心的幻觉,她的小穴以为是宴飨,热情无比地缠住那粗硕的阴茎吸裹,他捅进去,再深深插弄,沙发晃动得像小船。
“啊嗯……沅臣哥……”
如果小船的目标是要越过大海,那小船得到的结局一定是烂掉。
命比纸薄的那种。
当他的阴茎真正肏进去以后,他的核心力量几乎紧紧扣在她的体内,这让他的腹肌终于显现出不文明的样子,她的视线被捣碎,又重新聚焦在他无需施力的手上。
她开始祈祷他今天的兴致。
车沅臣的技术确实好到昏头,所以裴真儿总下意识祈祷别的,她的腿心渗出男女做爱的黏液,已经洇开了这里的沙发。
“哥哥……”她分不出讨好和畏威的界限,只有频频收缩的小穴是真实的。
但车沅臣还是没有给她任何幻觉。
他的阴茎更深地顶入,伴随的是他的手抚上她纤细雪白的颈,不知为何他们在沙发上的体位变成现在这样,他肏弄她是给一幅画作做构图,他在上,她才发现她的身体几乎在沙发的边角。
“唔……!”
裴真儿还没有想到求饶服软的句子,男人的手率先施力起来。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