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病得不轻,果然是个贱骨头。
等她把药喝了,想下地走走,到了院子里,才发现染血的裤子和脏衣服已经全都洗干净了。
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清清爽爽地随风摇摆。
太阳正好,风也喧嚣,大叔年纪的男人站在阳光下,衬衫袖子卷到膀子那里,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刚刚好。
这是岁月静好的样子,是韦昊梦中才有的感觉。
不过她会错了意,等她看到龚燕提着水桶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衣服不是裴远征洗的。
哎,果然是她想多了,他应该是在晾他自己的衣服。
韦昊鼻子一酸,第三次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明明说好晚上来见她的,却爽约了,到天亮才出现。
她不喜欢。
裴远征没有回答,只是拿上空碗,去了厨房,给她盛饭。
三个人对坐着相顾无言,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大家都吃得斯文,谁也不爱呼啦咂嘴。
吃完饭,裴远征丢了一个药瓶子过来:“退奶药,你想清楚,退了奶再想奶孩子可就没有了。还,接下来你燕子姑姑照顾你。”
“我不想奶他——”韦昊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别着急下定论,给自己一个反悔的机会,你也不差这几天。”裴远征倒是好意,孩子毕竟是她的亲骨肉,假如米汤喂不好,肯定还是要喂奶的。
只是这么一来……
裴远征看着她湿了的上衣,默默移开了视线。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韦昊再也忍受不了这种不适,她很涨很疼,她没有给孩子喂奶,她遭报应了。
她试图挤出来,可是一碰就疼得斯哈斯哈的。
裴远征从外面进来,没想到她掀开了衣服,只得赶紧退了出去:“涨奶了?你等等。”
他去拿了热水壶、脸盆和毛巾,交给了龚燕:“用热毛巾敷一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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