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可能要用的东西都带上,回来后一言不发,等今天的报纸去了。
韦昊终于收拾完了,想去厨房做早饭,却被他骂了一顿:“你搞什么名堂?让你躺着听不懂?甜甜那丫头挺着大肚子给你接生,半夜三点才回去,你就是这样作贱自己的?你对得起她吗?”
韦昊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柴火。
裴远征又训了一句:“还不回去躺着?要我拿八抬大轿请你?”
韦昊哦了一声,准备翻墙回去,气得裴远征直接让赤练把她卷回来了。
“胡闹!”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将她挡在脸上的刘海掸开,捏了捏她的下巴,嫌弃地骂了一句,“这张脸跟要死了一样,谁看了都高兴不起来,能不能稍微有点人样子?我还没死呢,上赶着给我吊丧?”
韦昊被吼得倒吸一口凉气,默默攥住了他的衣袖。
裴远征气得松开手,懒得再跟她啰嗦。
她不知道躺去哪里,西屋没有床,只得去了东屋。
可东屋的床……
韦昊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躺上去了。
盖上被子后,是一股干净的香皂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特别踏实,就像当初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忽然出现在了身边。
她安心地睡觉去了,带着他的气息。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鼻端充斥着苦涩中药的味道。
“起来,换安睡裤,喝药。”没有感情的命令式的字句,极具权威的不容抗拒的指令。
这些都是韦昊不曾见识过的,但是离奇的是,她居然接受度良好,并且下意识想听话照做。
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贱骨头,就喜欢被人这样命令着做事。
她闭上眼想了想,不,不是的。
换了别人这样,她早就一肚子意见了。
可是裴远征这么做,她居然觉得自己就需要这样一个可以掌控自己的人。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