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又要重新滚回禁卫去了……”
饶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暗探一个充做厨娘成功混了进去,另一个也战战兢兢天一黑就去树顶上挂着,保准夫人院里一点儿蛛丝马迹皇帝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究竟哪儿做的还是叫皇帝不满意?
“就说你这个木头脑袋,主子爷不是叫你派人汇报夫妻二人成日做什么去的!”
尚宝德脸色发青,这么个蠢货如今还不明白皇帝的意思,成日总搜查些无用的消息回来。
动不的就是“侯爷进了侯夫人房间,两人一同写字,画画。”
“侯爷又进了夫人房间,两人一同吃了菜,侯爷还给夫人挑鱼刺儿,夫人不肯吃,侯爷便哄她吃了。”
或是“侯爷今儿早早下了官署,跑来夫人院里说悄悄话——”
这不是往主子爷心上扎刀子是什么?
“那是做甚么?”高彦昭百思不得其解。
尚宝德阴险一笑,那模样叫高彦昭头皮发麻。
“咱家给你支一招,想法子离间夫人与淮阳侯,保证过两日丢了的官儿就升回去了。”
“什么意思?”
尚宝德不回答他的话,只一甩衣袖匆匆走远。
仿佛他走的足够快,方才那阴险的主意就不是他出的一般。
高彦昭顿觉,整个人都麻了。
……
亭内,二人尤不知外边儿的对话。
皇帝状似一个寻常长辈,同乐嫣聊着家常,从善化长公主,到乐嫣父亲,甚至是几个已经就藩的王爷、世子。
乐嫣满是怀念的听着,又是忍不住说了许多。怀念起许多熟人来,她连心情都与皇帝亲近许多。
“我最喜欢太祖母了……这些年时常想念她,时常深夜想起,都忍不住哭一场……”
没什么比她熟悉的至亲,一个接一个离世,更痛苦的了。
这种痛苦,她经历了许多次。
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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