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角,像是以往旁人看不见一般,将那水珠趁机舔舐进去。
叫皇帝眼眸幽深起来。
他想起那日来,她也是这般,自己喂的茶水——
“不错。”乐嫣忍着苦涩,违心夸赞一句。
皇帝便连忙吩咐尚宝德道:“都拿去给鸾鸾送过去。”
尚总管简直不想在看下去,一听皇帝吩咐,连忙哎了一声,仓促走远,再不敢留在这里一刻。
多留一刻,心里便更愧对长公主一分。
……
尚宝德一走出凉亭,登时恼怒瞪了眼高彦昭,只恨这个蠢货将自己也带入沟里。
“大监这般看着我作甚?”
高彦昭这一日两日被皇帝折腾的人前人后的跑,再是蠢的人也明白过来一些。皇帝这是看顾着淮阳侯夫人呢。
虽觉得皇帝许多行为有些过分,甚至越矩了些,但那是何等圣明的天子?
高彦昭十六岁入的禁军,转眼也十多年了,自然清楚皇帝为人。
在他心中,天子一言一行都必然自有用意。
皇帝这是怜爱侯夫人,是因为长公主走的早,只留下唯一这么个孩子,他唯恐外甥女遭人欺辱了,所以许多事情都考虑的周到。
屡次探听侯夫人行踪,甚至派出暗探往侯府左右监察——定是怕侯爷欺负了侯夫人,这才不借着赏赐之名赐下,只派人偷偷盯着,二十四时辰汇报。
果真圣主仁慈宽容,万忙之际还能顾念晚辈。
高彦昭心中对皇帝发自肺腑的敬佩之情已经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
为臣者,无须动脑子,主子怎么吩咐,他听着办便是。
不想这日,便听道尚宝德黑着脸来问他:“今儿又被主子爷骂了?”
高彦昭一听,八尺男儿险些流泪:“您是如何知晓的?”
“我这几日明明都不出差错,陛下派出去的事儿都完成的极好,还是一连降职被罚,再这般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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