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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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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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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粗暴对待,都远远不及这一刻让他痛苦难受。

    聂延川却并没有退,用眼神示意旁人行动的同时,自己也当即抽刀出鞘。顷刻间,伴随着各方刀锋刮擦而起的冷声,其汇集交织形成的刃墙已赫然横在了司马厝的面前。阴冷得如同野兽的犬牙,与喉咙隔着连仅仅一寸都不到的距离,时刻皆可致命,逼近间迫着他下颌微抬,后退以避。

    外面的凉风抽刮上来,过经寒甲自是不发出任何声音,而潜伏的锋芒暗涌,掩门走出后踏阶的区区动静竟是如同镜湖石惊,瞬引凝压戒备。

    所行为何,其又究竟想做什么?

    围拢上来的四卫营等其他众人盯着他的眼神皆是不善,不约而同地将手搭上腰侧佩刀,再没有了往日的客气。

    腿间残留着干涸的红痕,在其撞入眼底时,司马厝的心头狠狠一痛,慢慢退出时,他尽可能轻柔地将人托抱起身,向床榻行去。

    一截翻飞的衣角几乎快要在这一刻隐隐待发的剑拔弩张中随风断裂开来,又似有似无地在顾忌着什么。

    司马厝脸色愈寒。

    眼前这倒像是要寻个由头将他软禁的意思,脱身都成了件麻烦事,思绪急转之时,终听到身后门开即传来那人熟悉的声音,却是令他心底一沉。

    “本印说一不二。”云卿安扶着旁边坚固的物件才勉强站稳,面容苍白而清寒,缓缓道,“滥职存疑,卸责待查。侯爷既至司礼监,入则为主,好生看顾。”····——

    飘飞的碎纸赶在风雨的前头率先下了场雪,其上所记多为详细惊颤。京城的舆论未知从何而起,影响却是迅如霜摧,那点半坚的信念也越发动荡。

    在侯府周边,私自围堵者扬言要砸烧搜查、质问并讨要说法的声音此起彼伏,在有意的带动下也就愈演愈烈,有的百姓起初只是看热闹而不自觉生了动摇,因着惶恐的关头判断力本就减弱,渐渐越来越多未清是非的人们因此攒下不少怨愤。

    分明就没有所谓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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