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灭,浓腻伴着近雨的沉闷,完全没法令人感到轻松一些。
司马厝将云卿安重新摁回被褥的包裹之中,环拥住他又在他耳边沉声道:“点到即止,卿安。京城无论如何都不能乱。”
在担心的,永远都只是这些。
在湿意蔓延在眼眶周边之时,云卿安生生压下了将临涟溢而出的泪水,在身子微微扭动挣扎间,埋头在司马厝的肩膀上,舔伤口般的轻吻了吻,随后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哽咽。
司马厝微眯了眸打量着四周,稍缓脚步,他此次前来根本就没特意带武器,而随身携带的匕首也早就不在了。瞬有意识,分明是云卿安预算好了这些,摸探他身时完全不会留手,对最亲近恰卸防备。
云卿安心间微颤,终是什么也没有说,任凭那穿衣服的轻微声响在他身后,眼眸逐渐化为深潭,静得平滞。
真的不可以吗?他竟是无能到这般地步。
“你要去哪?”察觉到司马厝在将他放下后欲要即刻离开的意图,云卿安的反应陡变激烈,挣起时的极力抓握间连指甲都要陷进肉里。
已是另一番对峙。
“执事严谨,有什么指令变更还是要当面问问云掌印比较稳妥,毕竟连未磨的刀剑都不会轻易拐弯。”聂延川道,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聂延川首先打破平静,开口道:“掌印有令在前,现即发生的事情与侯爷无关。还请留步于此,勿要让我等难办。”司马厝犹进未停,讽笑一声道:“前是前,后是后,卿安张口咬在我耳边时说出来的话我再清楚不过。让开!”
云卿安在唇边勾出一抹冷笑,在黑暗中难以看清对方,却可窥得一如既往的决绝。他借机报复性地在司马厝那里用力地揉捞了一把,指尖有意搓刮过前端,这才转过脸去,口气漠然道:“侯爷早去早回,行事一切顺利。”
司马厝忍着他肆意拨弄的动作,后才握过他的手,替之把沾上的液渍擦干净,又放进被子里仔细收好。
先前受着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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