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停不了,只能雨停了再送他去医馆。他倒是觉着寻常,上过战场的人,哪能这样娇弱?徐在昼却不敢再睡了,催崔南屏睡下。
崔南屏拧不过她,只得和衣睡下,瞧她用皂衫将封阑裹得严实,抱膝坐在两人中间,痴痴看着火塘,好像只湿了翅羽,烤火取暖的小雀。
过了很久,又或许没过多久,雨还在倾壶,徐在昼想啊想啊的,愁比水云多。
想封阑的伤,想舅舅,想母后,想家,想表哥,想那场彀鹿猎隼、杀机四伏的秋狩……
桩桩件件,都教人心劳意攘。
火塘里哔剥声一声接着一声,衣堆里手指一戳接着一戳。徐在昼往后看,却是封阑不知何时醒了。
他像只大猫似的慢慢凑近她盘着的膝,眼中的腥色晕开了,牙齿咬着她的耳垂,呼出来的气仿佛热乎乎煮着蜜。指腹沿着腿侧摩挲进去,在腿根徘徊,挑开一点很窄很细的隙,温吞缠绵地将指节挤了进去。
他说,“昼娘,你也很冷吧,要不要摸一摸我,我是热的。”
徐在昼被摸得有点抖,顾忌睡着的崔南屏,只是低声问他,“你是烧的了还是……骚的了?”
封阑看来真是烧糊涂了,“我发烧了嘛……”
“……舅舅还在睡觉。”徐在昼咬住那点快要吐出来的喘息,说得口齿不清。
他眉眼含笑,手上动作不停,也低了声,“小声一点就好了。”
被剥开的花唇拢住凸起的指骨,指节已经全吞进去了。
封阑发了烧,连带着手指也热,像支在火石上蒸过的砧杵,他不紧不慢地抽插,隐约搅出一点淅沥的水声,徐在昼冰凉的肩颈很快也温了起来。
膣腔细窄,偏生湿润潮热,衔着长指的手掌已经泄满了带出来的水液。
徐在昼捂住嘴,忍不住胡思乱想:
……封阑是真烧啊!
这像话吗?啊?
她脑子还是乱七八糟,直到这时忽然听见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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