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m 无广告纯净版)待到封阑终于缓了痛,叁人一道用过徐在昼烧的饭——虽然没什么滋味,已然算得上一餐好饭佳肴。
崔南屏同封阑不经意间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交锋点到即止,只是很有默契地把烘干的外衣拢到徐在昼身上。
雨夜天盲不好行路,只得在此处借宿一晚。
徐在昼将脸埋在暖烘烘的皂衫里,闻到一股子很淡的腥味儿。她不是很能静下心,又有些天然的惶然,于是慢吞吞滚到崔南屏身边,额头抵着他秀挺的后背。
崔南屏僵了僵,想来心乱如麻,过了一会儿,终于迟迟翻过身来,抱她进怀里。徐在昼被崔南屏抱在怀里,枕在这面瓷像般的胸膛之上,背后不多时也紧紧贴来一面肉壁,又黏又热,热得实在过了头。
好像靠着个火炉啊……她呆呆地想。
她有点怀念起翻墙逃课那天,封戎抱着她在草坡上打盹的时候。
其实封阑也好啊,就是有点太黏糊……
热气轻轻撕咬着徐在昼薄软的耳垂,饱满结实的肌肉压着她颤栗发软的脊,但很快徐在昼就察觉出不对劲——好热的呼吸!
她呜呜一声,挣开崔南屏的怀抱,不待他说话,扭过身就要查探封阑的情况。
此处不比洛阳,烟雨湿寒透骨,风寒是常有的事,封阑不知烧了多久,已是双颊殷红、呼吸滚烫,说着胡话,一时说热一时又说冷。
她简直看得心惊胆战,扭头急声道:“舅舅,快把我帕子拿来。”
崔南屏起了身,安抚道:“昼娘,你先别急。”
将湿过的手帕放在额上降温,又将他按在胸前缚住手脚。徐在昼裙衫也湿了,被封阑身上闷出的热汗浸得黏腻,潮气絮絮钻进衣襟与袖口,很不爽利。
崔南屏往外看了天色,说他怕是烧糊涂了,这个时节雨多水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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